闻墨挑唇:“没办法,谁让我请不动二叔这尊大佛呢?二叔这个时间来内地度假,该不会早玩得忘乎所以了吧。”
站在一旁的许家良斟了茶递过去。
闻铮面色不变,接过来呷了一口:“闻墨,你有事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兜圈子。”
“好,那我就直说了。”
“上个月董事会,二叔手底下几位同阿爷告状,我起初还在想,难道真是我行事太过张扬?后来才反应过来,他们哪来的胆子敢频频针对我?”
“思来想去,应该是二叔平时训狗训得太好了。”
闻墨倚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略微前倾,虽然勾着唇,眼中却是目空一切的冷漠,“二叔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白挑明。怎么躲在背后,纵容几条旁支野狗乱吠传话?”
闻铮听到这轻笑一声,从容辩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闻墨,你别忘了,老爷子力排众议助你进董事会,可那些也是闻氏的老功臣了,论辈分也是你的长辈,当然有资格各抒己见。”
“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气盛,戾气太重,沉不住气。”
“有些话,我这个做二叔的不好直说,怕影响我们叔侄之间的感情。旁人代为提及,你听过就算了,反倒不碍我们叔侄情分。”
闻铮再度端起茶盏,轻嗅茶香,慢悠悠吹去浮叶,“二叔明明是在为你想得周全,你怎么还反过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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