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细高跟有些站不稳,扶着门框,怔怔地看着包厢里两个清洁人员在收拾狼藉的桌面、更换桌布。
清洁人员看到她脸色苍白,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小姐,你还好吗?”
酒精让她反应迟钝了许多,好一会儿才勉强理清思绪,“这里的人呢?”
“都喝多了,五分钟前就都下楼了呀,有两个都喝醉了。”清洁人员如实答道。
什么?都走了?
贺元淮呢,他也走了?
还是他先下楼送客人?
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呢?
令窈的一颗心突然坠入谷底,勉强撑着走到座位上拿了手包往外走。
进了电梯,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连楼层数都忘记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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