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先送去廷寺再说,万一是呢?”
还有人道:“就算不是,那也是野人或者奴,野人不可留宿城中,奴不可私逃,都是犯禁的,报了同样有赏。”
那人兀自挣扎:“不是刺客,不是刺客,莫要冤我......”
然而他的哀告却没什么卵用,被一行人拖着走了。
草垛里的吴升仔细思量起来,听这意思,南坊已经抓了不止一个“刺客”,想必别处也不会少。
既然抓了那么多刺客......
吴升眼睛亮了。
想罢多时,他从草垛中钻了出来,身上沾满了草根草芽,再把头发Ga0乱,这才大摇大摆来到外面。
随便选了一户人家,翻过低矮的土墙,抬眼就看见屋檐下吊挂着的一串串r0U脯,不由暗叹,郢都的国人就是富庶啊。
正好肚子饿得狠了,于是摘了一串,摘完就坐在小院里大吃大嚼。
房门开了,探出来一张猎弓,弓上有箭,持弓的是个老头,他身后跟着个老婆子,手上握着根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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