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公安同志对看了一眼,对于李陆两家的私人恩怨他们并不关心,而且不管怎么样,李柱子是北泉大队的大队长,该给点脸面还是得给的,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直接开口询问王四妞知不知道陆长贵以前的名字是啥。
见王四妞摇头,就又问她是怎么知道陆长贵家有海外关系的。
“旧社会的时候家里穷,我被爹娘卖到关家当丫头,关家的三小姐跟陆长贵有私情,不过三小姐是姨太太生的,陆家老爷瞧不上她,那时候正乱呢,陆家变卖了家财就出国了,后来不知道咋的陆长贵跑了回来,不过陆家的钱财都在陆老爷手里,陆长贵那时候身上也就那点大洋,三小姐自然不乐意跟他过苦日子,后来关家也跑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陆家的祖坟就在后山那头,也不知道为啥陆长贵就在村里落了户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心软才没举报他,这事儿我连孩子爹都没提,这里面可没我责任吧?”
“行,该了解的我们也都了解了,辛苦李大队长了,镇上卫生所我们也得去一趟,先走了。”
临走前年岁稍长的公安小声对李柱子提点了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原本是亲家,一家人。
李柱子强撑着笑脸送走两名公安同志后,整个人更显颓废了。
这陆家怕是又要起来了,只可惜他们老李家没这富贵命啊。
都闹成这个地步了,咋解得开。
陆初予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躺尸’,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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