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着问道:“袁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和嫂子闹得不可开交?”
袁刚明显喝得有点多,他大着舌头说道:“什么…什么嫂子,她就是个婊子,背着我跑到”红人馆“卖淫,操她妈的贱货。”
我故意说道:“袁哥,是不是误会了,我看嫂子不像这种人。”
“老弟,你哥又不是瞎子,明白着呢?她去郝家沟做了四年支教,回来后就已经是个破鞋,烂货了。”
我疑惑道:“怎么回事?”
袁刚长叹一口气,眼神有点黯淡。“她回来后,我和她性爱,竟然发现她……她……唉!”
他竟然难以启齿,这更勾动了我的好奇心。于是又劝他喝酒,连喝了几杯后,我又问道:“嫂子到底怎么了,让老哥如此生气?”
可能酒喝多了,这次袁刚终于说出来了。
“她妈的,这婊子的奶子和屄都被搞黑了,奶头,阴蒂上都被穿了环,特别是阴环上还刻着”郝大龙专用“这几个字,真她妈的贱。”
“郝大龙”,我突然想起这个人,心中竟有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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