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没有再合眼。
窗外的天sE从墨黑转为一种黏稠的Si灰,雨还在下。
我坐在桌前,看着萤幕上那段被强行中断的波形图。
笔电散热孔吹出温热而乾燥的风,扑在我的脸上,但我却觉得手脚冰冷。
耳边反覆回荡着K在那段封包音讯里的最後一句话——
——「确认这一次,留下来的是谁。」
—————
早上六点,我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那张脸显得苍白。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有些神经质。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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