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们不一样。」我皱眉。
她却缓缓地笑了,笑容一点一点拉开,眼神却一点一点沉下来——
「那你为什麽活着?为什麽是你站在这里,不是我?」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又重复,如同失速的录音带,一遍又一遍回响:
「你是谁?你是谁?你——」
—————
我猛地睁开眼时,天sE刚破晓。
房里还是暗的,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发出微弱的h光。
天花板的Y影像蛛网一样攀附在墙角,静静等我完全清醒。
空气里弥漫着一GU说不出的凉意,像是刚有人从这里离开。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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