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临野也越来越累。
至少他看起来是这样。
有时候叶以默讲到一半,他就开始滑手机。
有时候她情绪上来,他只会沉默。
不是以前那种会哄她、抱她、低声说「我在」的曾临野了。
而是像一个逐渐失去耐心的人。
真正爆炸,是在某个凌晨。
那晚曾临野又在打游戏。
叶以默坐在床上,看着他的侧脸。
房间没开大灯。
只有手机蓝光映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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