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被紫玫一对小脚儿搞了半天,并未泄到彻底,他又不明就里,心下本来就憋着一丝欲火,刚才一番运动血流加速,这时看见沫娘娇喘吁吁酥胸起伏,一副任君采摘玩弄样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一阵血脉喷张,胯下阳具顿时勃翘而起,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误会了。”
沫娘樱口微张娇娇细喘,借机掩饰自己一路逃累,眼角余光却瞥见少年胯下巨杵筋脉缠绕,龟头粗硕,相貌狰狞,一阵眼热心跳,脚跟在千墨臀后交叉一锁,娇靥却哀哀泣道“大人,还请怜惜奴家身子骨弱,不要、不要插胀死了奴家~”
千墨听着美人露骨哀求,胯下邪火一涌,险些顺势插了进去,哪里还能思考那条‘死鱼’下落。
千墨臀后脚跟一紧,龟头软肉一阵烫热湿腻,千钧一发间伸掌抵住沫娘酥胸,却正好握住一对白兔,五指下一阵弹嫩舒爽。
千墨连呼几口大气,拼命压下焚身欲火,臂上使劲,用力撑开腰间双腿,喘着粗气道“夫、夫人,我并无歹意,这是、这是误会,我是追着条鱼来的!”
“大人~”沫娘眼角泪花溢出,嘤嘤一泣“您要淫辱奴家,又何必找些子虚乌有的借口,您若无歹意~”柔荑向下一握巨杵,“那这又作何解释……”
“唔~”千墨闷哼一声,那只小手儿不仅圈住龟头软肉,还用力套弄几回,一阵快美,好似无声责问自己。
沫娘指间一腻,却是少年漏了一丝前走液来,心下一喜,知道他已箭在弦上,只需再勾诱几分,这只巨杵还不堕入自己彀中。
千墨握住那对玉兔,用力擎起沫娘无骨娇躯斜着一掼,沫娘惊叫一声,身子一轻,“噗通”一声被扔在池中,待直起酮体,四面一顾,少年已不见踪影。
沫娘玉手五指叉着头发,用力向后一捋,露出一张如花娇靥,用力一拍水面,水花四溅,恨恨骂道“没色胆的怂货,竟然逃了,硬成那样,也不怕回去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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