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影一出我办公室,我整个瘫在椅子了上,冷汗淋漓,不知她会怎么样,如果报警查原因,一经鉴定,那我铁定完蛋。
我用手狠狠地搓了搓脸,让自己镇定下来,想想,反正她要去流产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林晴就没来上班了。我让李清影打了个电话给她,问她情况怎么样了。得到的答复的,已经完成了。
我松了一口气,是真的松了一大口气,我让李清影拿上五百元,当做公司的慰问去看她一下。
当天晚上,我操完李清影后,她告诉我林晴住在酒店里,没有住家里,而且她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告诉李清影,她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但不知道怎么就有了。
说着,李清影像只母鸡似的笑了起来,一幅不屑地样子,那神情似乎在说林晴就是个淫妇,勾引了野男人还不承认。
她的这种态度让我不快,于是我决定一定要给她个教训。我说:“别管那么多了,睡吧”。
第二天,我驱车到一个铁件铺,让他们帮我打了一个面积约两平方厘米大小厚度约三毫米的小铁片,铁片的一面上面刻了个“张”字,另一面连着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铁柄。
铁件铺的人问这是要干什么?
我笑着说:“烙马的”。
当天晚上,我抓住李清影的手,把她赤条条地拖到健身房,我启动跑步机,让她光着身子裸跑,李清影甩着胸前的肥白的奶子跑了三分多钟,她全身汗水淋漓,她跳下跑步机,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绑在跑步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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