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还是学生,加上那并不是我的孩子,我和女友也决定要打掉他。

        女友说孩子好歹也是阿松的,所以应先通知他一声,阿松回答女友说不要把孩子打掉,他说过不久大学毕业后便会回去台湾老家接替家族生意,那时便会负起责任娶小欣过门做妻子。

        女友告诉我,她听后也有一点点心动,但在我不断诉说着利弊后女友还是清醒过来。

        小欣还未成年,在香港坠胎要有家长许可(肯定会被宰了),黑市的又贵又不安全,还是学生的我们付不了,我东借西讨才得三千元。

        我听说在深圳二千元已经可以在大医院做很好的手术,加上执法不严,年龄什么的他们不会管,只管挣钱。

        因为我想女友不用太劳累和得到充份休息,所以星期五下课后,我赶紧带着女友回深圳做坠胎手术前的检查(那里叫人工流产或人流),第二天才做手术。

        到达朋友介绍的医院时已经六时多,医院的规模和香港的医院(QE)差不多,感觉上比起那些小诊所要稳健得多。

        我们跟着指示到了妇科处登记,但登记处的人已经下班,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是从香港来做人流的吗?”想不到她那么厉害,看得穿我们的来意,大概很多香港情侣来这坠胎。

        “是的……”我答道,气氛感觉上很不自然。

        “前边第二道门就是了。”

        门牌上写着“梁医生,妇产科主任”。我们敲了门进去,“请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用不上不落的广东话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