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发现，她的柔软里藏着一点很不容易折断的东西。
不像刀。
像草。
踩下去会弯，可只要还有一点光，就会重新站起来。
两人搭公车去百货公司。
车上人不少，学生、上班族、买菜回家的阿姨，挤在一起。伊菁坐在靠窗的位置，韩飞站在她旁边，手抓着吊环。
公车晃了一下，伊菁肩膀撞到窗框。
韩飞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椅背。
「小心。」
伊菁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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