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湿了?”
左眼下的那颗红色小痣艳得吓人。
“宋!秋!槐!”
姚盈盈像个炮弹一样撞到宋秋槐身上,她好生气,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人!
宋秋槐却敞开大衣,把弹射过来的球搂到了怀里,这颗球衣服穿得太多了,像一头小猪。
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宋秋槐弯下身,用高挺的鼻骨轻轻蹭着姚盈盈的鼻尖,纤长的睫毛垂着,琥珀色的瞳孔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怎么骂得那么脏,我和他们不可能一样,我离不开你,一天不干你我都受不了。”
宋秋槐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哑,炙热的呼吸打在姚盈盈的脸上。
姚盈盈微张着红唇,羞赧地垂着眸子,脸比旁边那朵山茶花还要红,胡乱匆忙地眨着睫毛,娇怯地躲着宋秋槐的目光。
宋秋槐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姚盈盈的唇,又伸出舌尖温柔地舔着唇珠,太痒了,姚盈盈受不了,张开一点点嘴巴,宋秋槐就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轻轻搅动着、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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