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叫香草。

        原来梁绾一是记者,她因为总发表不当言论,才被下放到这个穷破地方。

        那篇稿子写的很长,梁绾一先讲述了香草的故事,悬壶救济的父亲没能换来她的安宁,几面之缘的丈夫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灾难。

        以及疯了后令人发指的遭遇,挨饿、吃狗食、扒光衣服、被戏弄、拳脚相加、被强暴、流产、错位的关节、遍体的疤痕、糟蹋地看不出原样的下体……

        难以想象就发生在红日照耀的今天。

        更难以想象的是这只是农村无数疯女人中的一个幻影。

        其他的最好的情况是和另一个身体有残缺的男性组成一个家庭,让那个男人来照顾她,或者不停地生孩子来照顾他们两个,子宫是这些女人唯一的价值。

        不要再说那些口号了,低头看看吧。

        在文章后半部分,梁绾一也做了反思,她是大城市接受过很高教育的女性,但即使这样,出生时因为是女孩,又呼吸微弱,还险些被父亲扔到外头。

        可能因为后来的个人成长环境过于顺遂,导致她忘了,女婴塔才拆了不到一百年。

        就连知识女性在面对底层女性的哀嚎与求助时,也会不自觉带上高高在上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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