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肥嫩的阴唇被阴茎捅干得无力的翻开,嫩红的穴肉在抽插间被带出穴外,还来不及缩回又立马被捅了进去。
强烈的快意汹涌而至,她浑身颤栗痉挛,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在他身下挣扎,四肢反倒像藤蔓一般紧缠在他身上,把他紧紧抱住。
“颙……”不管这是梦,还是真实发生,她都不想再放开他。
这还是姜早第一次在做的时候这么主动,性器被娇嫩的软肉裹紧,她攀紧时夹缩的臀肉,仿佛是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一股又疼又酥的感觉蹿上来,爽得他腰椎一阵阵的麻。
“唔……姜早……喜欢姜早这样……”那只生物在黑暗中发出一声闷哼,金色的兽眸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微微眯起,眼角的猩红带着狠戾的情欲,他抬腰抽出一截,臀肌紧缩着撞回去。
倾身吻下去,舌头刚喂进她嘴里,就被她热情的缠上来,含吮着咬住他的舌。
她在他身下急切扭动着,小嘴咬着他伸过来的舌头,含嘬缠弄着,当舌头刮到他舌面上细细的倒刺时,她的口腔里竟涌出一抹难抑的酸涩。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无声的烫下来,湿湿热热的落在枕头上,姜早把他抱得越紧,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
她后悔了。
五年前她就常常再想,要是摔下楼的那天,他没飞下来救她就好了。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生物?情愿承受着折骨撕肉的疼痛,也要朝着地面飞坠而下?
越想姜早就越觉得难过,像是为了弥补他,也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她的动作忽然狂乱起来,似乎比他还要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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