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鲁昨天晚上也听到……不?~应该说,每天晚上都会听到雷姆在别的男人胯下的浪叫声吧,那个孩子开始的时候还非常抗拒,不过那已经是好几年前了,还不认识斯巴鲁的时候就已经和拉姆一起学会了如何用身体伺候雄性。”

        “斯巴鲁想让拉姆和雷姆留下来吗?想让我们姐妹一辈子从事现在我们做的事情吗?”

        “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斯巴鲁是想让我们成为那些贵族的情妇,还是想让我们保持现状成为客人们发泄兽欲的女仆?还是想让我们尽快的怀孕?轮流怀上不是斯巴鲁的孩子~”

        说着,拉姆前倾着身体,交叉的手臂锁住菜月昂的脖子,膝盖压在斯巴鲁的腿上,动情的吻了上去。

        拉姆的膝盖慢慢压上了菜月昂的双腿,像是捧着一块洁白的美玉,菜月昂的双手捧着拉姆依旧平整的腰肢,划过她微微鼓起带着少女孕味的小腹,最后锁定了拉姆性感细滑的裸背。

        那根已经硬到勃起的棒子被拉姆白丝的双腿夹着根部的位置,慢慢研磨,慢慢挤压,将已经通红僵硬的肉棒用白丝摩擦的充血爬满青筋。

        拉姆动情的眸子里忽然多了一丝调笑的恶趣味,像是得到新鲜玩具的小女孩。

        她扭捏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小肚子贴上了菜月昂的腰,还让菜月昂搂紧自己的脖子。

        吞吐着十七岁鬼族女孩的嫩舌,菜月昂的小腿用力绷紧着,抓紧的脚趾在拖鞋里不停挣扎着,因为从肉棒上传来白丝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但是那不断夹紧自己肉棒根部的压力又让自己得不到释放那种快感……

        “唔?……他们这里要比斯巴鲁的强太多了,仅仅这样就已经勃起到这么丑陋了,拉姆可是怀了你的孩子的孕妇,竟然还会对这样的我发情,斯巴鲁真是一条欠调教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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