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结束后,后面坐着的戏迷谈论着。
“严老板这几年唱的真是愈发好了。云遮月的嗓子颇有当年杨大贤之风范呀!”严苓听到有人夸她爸爸,高兴又骄傲。
“…严老爷子去的那么早,严老板这么多年撑着雁鸣社不容易啊。听说严老太太去了没多久,严太太就出走了……”
“可怜严老板大名鼎鼎,却要孤身一人。”
“你倒可怜起人家了。像严老板那样的条件,会愁找不着新太太?”
“哈哈哈,别说是新太太,就是二太太都只怕有人抢着去呢……”
越说越不像话,严苓听的生气,就要回家。
可她二叔戏唱一半的时候就溜了,也找不到人。
她想着严伯啸大概也快要回家了,就绕到后台去找她爸爸。
剧院管事听说她是严家大小姐,把她带到了严伯啸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