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里势力复杂,我们只能暗中支持,连派别都不成,不成气候,不成气候啊。”
谷梁白一连唠叨了三四句,自言自语般摇首,倒是极像个思索着如何下棋的老头。
“所以你叫我来做什么,到现在还没说。”
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都快到午膳时了,而谷梁白的话语只是在外围打转,也就现在深入了些,总而言之,他废话实在太多。
坐在主位的华袍男,又掏出一张符箓,他用法力点燃了,四周亮起各种阵法的符文。
这几个都是最广泛最实用的阵法,隔绝声音隔绝窥探隔绝气息。
“接下来……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谷梁白一拍沉木桌,桌下就蹦出一个暗格,格中赫然放着一张纸契。
…………
谈论一直持续了三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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