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的主人面前,顾家的姐妹总是毫无保留展现柔弱的一面,差些让潘安阳都忘了,这对姐妹花也并非完全娇弱。
她们花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刨出两个足以容纳下衣物的大坑,父母尸骨无存,也只能立下衣冠冢以做慰藉,至于叔父大伯,更是连衣物都没有剩下。
“爹……娘……”
满手泥土的顾怜月不顾土地肮脏,直接在冢前跪了下来,她的声音悲戚而惨烈,双手十指紧扣着膝下的泥土。
旁边的妹妹顾怜影也跪在父母的坟前,只是她早已泣不成声,没有任何言语。
而潘安阳过来的意义,更像是【见证】。
她们哭到后头,甚至无力地瘫倒,只能软软地一左一右靠在主人怀中,就像两只湿透了的野猫儿,那模样不由得让人怜惜疼爱。
姐妹在父母的坟前,完全忽视了潘安阳,旁若无人开始倾诉,她们所说大多是小时回忆,是父母的相处时光,只是后面慢慢偏离了些。
“爹,你老是说我这样的性子不好找夫家,但你是总想不到的,我现在就……”
长姐顾怜月猛地捂嘴,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代入了【妻妾】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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