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家的地位不可谓不高,历代大司农几乎都是谷梁家的人,而司农掌管的粮食种植与财政这一方面,又关系着国家的民生大事与皇家的小钱库,因而其权势在朝廷中,不可谓不大。

        如此而言,为什么城主隐去谷字,自称梁城主,也就解释得通。而且谷梁城主四个字,念起来似乎也颇怪。

        “谷梁大人怎就到了长鱼儿县这种边陲小地。”

        然而谷梁白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开始介绍起皇火国的朝廷。

        “当今陛下,育有皇子七人,皇女三人,其中大皇子四十九岁,乃是当今太子,太子党的势力……呵呵,在朝里颇大,那皇子我见过,不是什么好货色。”

        城主的言语里完全没有了文人雅士的各种称呼,听起来反倒更像是小民议政。

        “二皇子与大皇子同岁,只是略逊几月,不过二皇子没有什么人支持,他麾下的二贵党也是势微,朝中几乎没有话语权。”

        “同样差劲的党派,还有两个,分别是四皇子和五皇子,啧啧,说来可笑,这两个皇子同出蒋昭仪,却是皇都公认的草包纨绔,整天流连在花楼歌船上,皇帝也不管管……哈哈,好像说了废话。”

        这谷梁白对朝中的争斗似乎很了解,说起各个党派来如数家珍,分析也头头是道,想必在京城也是个人物。

        他说了极多极多,将朝中的脉络梳理得分明,一条条铺陈在潘安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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