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之后立刻被大腿夹住龟头玩弄,他想要收回肉棒,却被大腿死死夹住。
他开始怀疑雨师媗是不是知道名为龟头责的玩法。
光滑细腻的肌肤让肉棒和龟头在里面抽动毫不费力,但紧实有力的肌肉正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
“射吧主人,被忍着了。”雨师媗继续在浪孤镜耳边说话吹气,一只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乳头。
随着爱奴的玩弄,乳头也硬起来,自己摸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怎么雨师媗一模就感觉有些舒服。
雨师媗知道这样慢速是无法让主人射精的,她只是想调戏自己的主人。
“好了,不玩了,主人我要认真了。”雨师媗来到床尾,一对玉足将肉棒夹住。
这对高跟鞋雨师媗还穿来走过,细跟绑带。两只脚一上一下撸动着,没有润滑的肉棒有些疼。
“你搞什么,好疼。”浪孤镜因为疼痛有些抗拒,其实他幻想过被高跟鞋足交。
“主人别急,很快就舒服了。”雨师媗用脚勾肉棒下来,再用鞋底轻轻摩擦马眼和龟头周边,很快透明的前列腺液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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