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衬衫与短裙留不住身体的热力,隔不开十月的夜凉。
她继续艰难前行,黑暗中崎岖的地面、参差的树木、挡路的枝叶,不时把她绊倒。
跌跌撞撞的又走了几小时,她终于停下,浑身疼痛,每根骨头、每块肌肉、每条神经均哭喊着要休息,她希望夜幕能掩护自己,能阻延他们的追踪。
与其说是疲累,倒不如说是恐惧,是恐惧把她折磨得支离破碎,遍体鳞伤的。
她想找个温暖的所在,想好好歇一会,想彻底地摆脱他们。
把满地的秋叶堆成一个小丘,里面或会有千奇百怪的恶虫,但她顾不上这些,直直的倒进叶堆里——至少恶虫不会强暴她、轮奸她。
寒冷折磨了她好一会,但敌不过疲累,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有赖之前的逃亡与那张不舒适的‘床’,第二天醒来时只感腰酸腿痛,天才蒙蒙亮,叫不出名字的鸟在四周唱着乱七八糟的歌。
艰难站起,看向四周,猛然一惊——天,她辨不清来时的方向。
绕着‘叶床’转了几圈,她希望能找到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但深秋的密林满是落叶、树枝与松果,根本无迹可循,加上她对追踪术一无所知。
呆呆的站着,脑中一片空白,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却隐隐有水声传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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