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达成的共识是这样的:欣莲尽力将两条腿抬起来,把小腿搭到男孩的肩上,这样就正好将菊肛口送到了肉棒的嘴边。
吴昊草草吐点口水抹到肛门上作润滑就一跃而进,将翘首期待已久的肉棒没入女人的直肠中。
好在之前后门已被张洪开垦过数次,进去还不是太紧窄,所以欣莲虽然同样痛苦,还是咬着牙,以小腿为支点,前后摆动臀部,主动吞吐起男孩的阳具来。
这个动作消耗体力太大,女人前额和后背都渗出细密的汗粒,无力地停了下来,吴昊只得搂住她的腰,自己动作。
悬空作爱实在不是件享受的事情,如果不是女人自己的建议,吴昊可能早就放弃了,不多时也累得大汗淋漓,起先的兴头消磨殆尽,于是他鼓起劲头,连接不断地猛抽,只图早点出精。
蓦然眼一翻,全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几下,一股浓精从龟头吐出,喷进女人直肠深处。
“唉……”男孩叹息一声,全身酥软,回味着高潮一刻的快感。
恰在此时,变故陡生,原本无力的女体突然变得精神,两条玉腿一翻就将吴昊压下,待得他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死死地夹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间。
过去滑腻的腿肌如今变成了硬梆梆的铁柱,一点点收紧,毫不留情地挤压掉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恍惚中张洪说过的话昭然于耳:“这女人在山里打磨久了,大腿肉如此紧实,看上去就是很有力的样子。”
如今他就落在了由这双大腿构筑的猎人陷阱中,惊惶的脑袋几乎就紧贴在阴户上,香艳之极又诡异之极,而且女人还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乱抓出几条无关紧要的血痕。
这一切都是欣莲的算计,从丈夫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算计,面对狡诈的张洪她无计可施,也没有力量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只有将泼天般的血仇一一加诸到直接导致了她的悲剧的小恶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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