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哪怕是我最初开出的条件:让我奸两天两夜,都还实践的不到位呢?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喉咙咕噜噜的鼓动了一下,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了冷脸,把自己装的凶一点,两只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璐璐的阴户和奶头,一把掐住了璐璐的脖子……
天,那脖子真是细。
“你这……又跟你石头哥玩什么花花肠子呢?”
“……”
“谁说我要走了?”
“……”
我咕噜了一下喉咙,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变态一些:“你那小外甥女花头还真多啊,还求救窗帘浴巾?他妈的,电影看多了吧。这会儿外面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你家挂在窗外的浴巾?好,你既然老老实实的承认了,算是你识相向着你石头哥,坦白从宽,我就不折磨她。但是……嘿嘿……”我胡言乱语的说到最后,有点找到了我“想怎么样”,笑得都邪淫起来:“小孩子这么不听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走……这还有的是时间,咱们去打她屁股啊……操,怎么都要惩罚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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