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挂断电话後,没有立刻把文件收起来。
她把那三份薄薄的纸,整整齐齐摊在桌上。
破旧出租屋里没有像样的书桌,只有一张用了很多年的木方桌,桌角被老鼠啃过,桌面也有一道被热水壶烫出的白痕。
可此刻,那张廉价木桌上放着的东西,却足以撬动宋家维持了二十多年的T面。
阮清禾垂眸,看着那份GU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
字迹有些褪sE,纸张边缘微微泛h,但印章仍旧清晰。
鼎盛矿业。
前世,她第一次听见这四个字,是在宋家那间巨大的书房外。
那天夜里,她端着醒酒茶去找宋父,却听见里面传来宋父压低的怒声。
「明珠,那份东西你到底从哪里拿到的?」
宋明珠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