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很累？」见她皱眉，芷宁反问。
「嗯……最近睡不太好。」
「因为谈恋Ai？」一手抵着自己的下巴，芷宁一脸我早知道的样子看着她。
「瞎说什麽？」
「没瞎说，感觉就是，不是跟你另一个学生？」
「什麽学生？」
「就是那天找到我的那个姊姊呀，她叫什麽名字啊？白……」
明明已经远离你了，怎麽还到处是你的名字？
「专心上课。」用笔轻敲芷宁的额头，沈言阻止她说下去。
「噢，好啦。」m0了m0额头，她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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