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望着手机出神,她总觉得也许自己该说点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年纪b较大,又是我挑起的话题,那我是不是该收个尾?还是说……现在多说什麽,好像都有点多余?
望着乾净的对话视窗,沈言又默默地退出。
乾脆滑起社交平台,很少使用但不是不会用,只是从前觉得,没有必要而已,直到认识白知曦以後,她才意识到这个东西的功能是什麽。
窥探那些想猜却猜不透的人,就算内心已经确信要保持距离、保持清醒,可手指头还是不听使唤呀。
滑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白知曦的动态,便往上滑去,关上社交的大门。
坐回电脑桌前,那部新的作品写好大半了,她却迟迟不敢跟阎编辑提及。
太明显了,藏在故事里的意有所指,阎编辑一定马上就猜得出来我在写什麽,可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把她写得越来越像白知曦。
就算这几天她不在,沈言好像还听得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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