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两口子这话说的,咱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还说这些干啥?”阿毅也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然后一手攥着酒杯,另一手拍着胸口:“阿仁,小媛,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看着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今天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个做兄弟的心里头也是高兴得很啊!”
阿毅越说越显得激动,有这么好的兄弟我也很是欣慰,举起酒杯跟他一碰:“兄弟一场,不用多说了,都在酒里头!”
我和阿毅把各自的白酒喝的一干二净,小媛也仰着头把小半杯红酒都喝完了。
伴娘小茜从早晨五点钟开始就一直陪着小媛,晚宴上又替小媛喝了不少酒,现在早就撑不住了,回到房间休息。
我给她安排的房间也在这座度假酒店里面,门市价格每晚一千多,房费当然也都算在我头上。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宾客们都已陆陆续续告辞离席,宴会厅里只剩下了我和小媛的几位自家亲戚,还有阿毅他们几个高中同学。
老迟作为证婚人本来坐在别的桌上,现在也凑到我们高中同学那一桌上坐下,跟阿毅、阿廉他们兴高采烈的喝酒聊天。
宴会厅正常营业就只到晚上九点,但是有阿廉在,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催我们。
我跟阿廉的交情也还算不错,有这一层老同学的关系,他们家的酒店以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承接了我和小媛的婚礼,里里外外帮我们省下了不少花销。
我们家虽然经济条件还算得上是所谓中产,但年初的时候为了给我和小媛凑够在上海买房的首付,家里把两套老家的房子都卖掉了,筹备结婚前前后后又花掉十多万,如今手头也颇有些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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