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已经分手的前任,是她刷完分的任务对象,也是她尊敬的小维爸爸,她记得他带给她的所有欢喜,也记得两人分道扬镳时的难受。
上次在马场,她还能因为意难平,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可这次后,她还能说什么?
苏桐清楚,楚律维受伤固然有布局的因素,但会这么严重,绝对和她有关,他不敢拿她的命赌。
发现楚律维的唇有些干燥,苏桐手下意识想碰上去,却又顿住。
她取过茶几上的棉签和水,像是个尽职尽责的护工一样,用棉签擦拭他的唇,从头到尾没有太过亲密的动作,还尤其注意两人的身体不要接触。
一旦触碰到,她恐怕会想看他的好感度。
可分也刷完了,手也分掉了,说了多少次当做长辈亲人就好,那还看什么好感度?70、80、90?也都没有意义,徒增烦恼。
苏桐坐在床头絮絮叨叨起来,挑了些陈家村的事说,比如她是怎么把饼干藏进鞋垫里的;是怎么藏水藏葡萄糖的;村里晚上好冷,她经常被冻醒……
重要的没急着说,当然不是因为不信任。
楚律维的立场她是坚定相信的,但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这病房里没监听之类的。
再说,他昏迷着,她和他聊那些棘手的事情,是嫌他思虑还不够重、命太长了吗?
最后找了几本“孝感动天”的故事念了念,苏桐心情彻底平复了。如果楚律维醒了,她都能立刻当着他面赌咒发誓,老了一定孝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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