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向这边走,城堡的大门已经为您打开了。也许您的眼睛因为迷雾的阻隔看不清通向外面的道路,就让我为您描述一下您的属地现在的状况。……城堡大门的外面,是一片草原,郁郁葱葱的青草像地毯一样铺展,间或有些树木点缀在上面。望向远方,可以看到一片森林的边缘,恰如屏风把这片神秘的土地隔开,让您的秘密无法在世上流传。”

        我不得不说,就文词的功力他盛我一筹,押韵的词句虽然不够工整,但也足够勾起我的想象,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哼,让他做我的随从,便宜他了。

        “请小心城堡的台阶,虽然它们不高,但是对于您柔弱的双脚来说还是很危险的,让我搀扶您走过吧。”的确,门前的阶梯每一级都很矮,而且只有三级,即使我带着短脚镣也可以一级一级的走,但是对于蒙住眼睛穿着刑具高根长靴又被很短的脚镣锁住的我来说也有危险,姑且让他扶我一下吧。

        “呜!”这个混蛋!

        竟然乘着在左面扶住我的时候,用手抚摸我的胸部!

        我的乳房被乳胶和记忆合金束缚着,再被他的手一摸,感觉立刻扩散开,不过他的手擦过乳头的时候感觉好爽。

        他的手很热,在秋天的晚风中本来已经放松夹持的机关又收紧了。

        不行!

        必须阻止他,如果我的手有自由我一定会给他一拳,或者如果我的脚有自由我会踢他一脚,如果我的嘴是自由的我会叫霓裳来帮我;可是我的肉体已经被严密的束缚住,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我又气又急,生平第一次(后来我才想到这不是第一次)我栽到一个男人手里被欺负而无法反抗,就好像我的灵魂被囚禁在肉体的牢笼中无法可想。

        我正准备用力的挣扎,他突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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