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吆喝着不玩了,伴郎说把我踢出局,曈曈不愿意,于是他们把我放着靠着墙的床角边,让我睡觉。
其实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舌头已经麻木没知觉了,浑身也用不上劲。
就被他们扔上了床。
我还听到,伴郎对曈曈说,你要是不玩,我们就把一瓶酒捏着你男朋友的鼻子灌进去,然后就让你们走。
曈曈被迫继续和他们玩。
伴郎又重新规定到,因为喝多就没办法玩下去了,所以后面的游戏必须执行,不能罚酒。
曈曈那个时候和已经喝的有点疯了,而且因为前面一群男人确实没有太过分的举动,所以她没有了那么多的防备之心,无法挽回的疯狂,就此开始了。
我被灌倒放在床上,心里却放心不下曈曈,将头转过来看着他们继续的玩游戏。
看着曈曈坐在几个男人旁边,心里莫名的竟然出现了一些紧张和刺激。
如果,没有看那么多的淫妻。
如果我没有将曈曈的欲望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刺激出来,我想我们都不会玩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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