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没事。」
她看了我几秒,最後也没再提。
隔天拍完戏,由於晚上的应酬下午提早收工,我直接到了位於信义区的餐厅,餐厅的包厢能俯瞰看整个台北的夜景。
我脱下大衣时,制片和导演已经在里面聊天。
「知然来啦。」
「最近很忙喔?」
我笑着点头,在最旁边的位置坐下。
桌上的热茶还冒着烟,包厢里的话题很杂,有人聊平台预算,有人聊最近哪部戏红了,也有人提到今年戏剧类入围的名单。
我偶尔在旁边回应几句。
「这次久川好像很重视《长夜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