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
「情绪不到。」
我把手中的诊断书慢慢摊平。
「抱歉,我再试一次。」
「不是再试一次的问题。」他停了一下:「你太像在控制了。」
我没说话。
「你好像很怕真的掉进情绪里。」他接着说。
棚内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设备发出吱吱的细微电流声,有人低头收拾道具,没有人往这边看。
「那我再抓一下感觉?」
导演看着我,像是还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拍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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