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的他太冷了,像冬天很远的一场雨。
现在却不一样,时间把他身上的冷淡磨得更深,变成某种成熟又危险的气场,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只是站在那里,我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从十七岁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我感到有点狼狈,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九年根本不够我忘记沈聿。
沈聿抬起眼时,刚好看见我,目光交接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
他低声对电话那头说:「先照我刚才说的做,剩下的明天再谈。」
电话挂掉後,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想问他这几年过得怎麽样,想问他,这几年过得好吗?想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问他,这九年,他是怎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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