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月昔才会下意识地那般说。
她自己也很明白,如果真的被陆秋凌娶为正妻,那么自己恐怕在履行妻子责任义务的同时,也要开始真正地正视自己作为陆秋凌生母的身份。
或许,这就是陆秋凌所说的“蜕变”吧。
陆月昔这般想着,也隐约感到,在民俗、历史等方向上的治学之路,或许以陆秋凌的母亲兼妻子这个身份,真正涉身其中而非高高在上的观察者,能收获更多吧?
陆月昔并不是强势的女人,也不喜欢占据主动权,但她在秋凌之家中始终保留着长辈和智者的余裕,即使完全没有主观上的意愿,也能轻易地从气场上压制热情主动略有强势的陆秋烟。
可现在的她却是一副前所未有的娇羞神色,急促的幽香呼吸之下,浑身都因紧张和淡淡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小凌真的是很善良呢……明知道妈妈无法拒绝,理应趁火打劫多逼迫一下人家的——”
陆秋凌苦笑起来,轻轻揉着陆月昔的头。
他也曾效仿过色情文学中一边用肉棒龟头撩拨女人小穴,一边调情直到女方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求起肉棒的侵略,但每次和陆月昔滚床单时,每次都反而是他自己忍耐不住妈妈的诱惑,象征性般地做做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
“我还在担忧昔儿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你呀。”陆月昔娇嗔着轻轻戳了一下陆秋凌的脸颊,这动作可完全不是她平日里会做的,倒更像是陆秋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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