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闵柔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虽然她知道自己容貌的确比梅芳姑逊色一筹,但听到丈夫就这么在外人面前承认,心中的伤心可想而知。

        “师兄,原来在你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真傻,还以为十几年夫妻我在你心里能变得与众不同!”

        闵柔面色凄然,看向石清的目光也越发失望。

        梅芳姑又问:“当年我的武功和闵柔相比,是谁高强?”

        石清道:“你梅家拳家传的武学,又兼学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武功,博采众长,当时我师妹未得上清观剑学的真谛,自是逊你一筹。”

        梅芳姑又问:“那文学一途又是谁高?”

        石清道:“你会做诗填词,我师妹识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冷笑道:“想来针线之巧,烹饪之精,我是不及这位闵家妹子了。”

        石清仍是摇头,道:“内子一不会补衣,二不会裁衫,连炒鸡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听到这里,梦中“闵柔”已是面无血色,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整个人像一片飘在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旁观的闵柔虽然知道场中几人都看不到她,但仍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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