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看着陷人情欲的少女,轻笑着问道。
两年的时间并没有消磨掉侍剑船瞻羞害臊的性格,所以每次欢好之时,聂云总是会恶趣味地挑逗一下这个纯情美丽的少女。
“那个……那个……公子……嗯……”侍剑红着俏脸,翘臀摆动的幅度变得有些大。
“那个是哪个?快说哦,不然我就停下了!”聂云将龟头在穴口轻轻一顶,这次他把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可还不等少女享受就又拔了出来。
“公子……嗯……快把鸡……鸡巴插进来!侍剑……侍剑的小穴……想要它插进来!”
侍剑实在忍不住小穴里的空虚,不由羞涩沈出让她羞涩不堪的淫词浪语。
“嘿嘿……”聂云淫笑一声,肉棒往前—挺,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蝴蝶翅膀似的肉唇,借着淫水的润滑,“呲溜”一下挤进了侍剑的小穴。
“啊……好涨……好舒服……公子……啊……”
长久的空虚得到满足,侍剑忍不住仰头发出娇声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臀瓣,纤腰轻轻扭动,期待着接下来那销魂蚀骨的冲击。
“嗯……小穴还是这么紧,当初那门功法真是选对了……”聂云也是舒爽地倒吸一口气,已经被自己使用了两年的花径依然紧窄如初,肉壁上的褶皱一层接着一层,重重叠叠地将肉棒紧紧包裹,还一张一缩地挤压着,带来无以伦比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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