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和石清纵然如今被聂云弄得夫妻情淡,但十几年相处下来,哪是那么轻易就彻底放下的。
如今听到丈夫可能成为废人,心中自是悲痛不已。
他看了眼闵柔的神色,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那个老头虽然招式狠毒,但爹也不至于躲不过去啊!怎么我看着他当时神不守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与人交战!”
闵柔闻言一愣,想了一下之前石清不太对劲的反应,又联想起之前聂云的话,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师兄对那梅芳姑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听到她的死讯大受打击,所以才会被打中。
想到这里,闵柔顿时觉得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她低头再看丈夫那副惨样,原本的悲痛伤心全部化为了鄙视和愤怒。
丁珰好像做了—个梦,在梦里她被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一招制住,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而且那人对她的美貌丝毫不动心,竟然重重地将她砸在地上。
“啊!”少女惊叫一声,睁开两眼。
抬眼望去,自己正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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