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袁崇焕杀毛文龙时,当场宣布了十二条罪状,东江军众多军官竟无一人为其辩解,少数几个开口求情的,也只是用之前的功劳作为理由。

        这也从侧面说明,毛文龙那些事的确是没办法开脱。

        聂云磕了磕桌子,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冒充博尔济吉特氏的?”

        毛东珠轻声道:“我是顺治十年入宫的,真太后也正是那年入宫被封为皇后。

        我在她身边悉心服侍了三年,将她的说话声调、举止神态学得维肖维妙。

        等确定自己的冒充已经毫无破绽时,我便出手将她制住,然后便将慈宁宫的太监宫女尽数换了新人,到如今已经快十六年了。”

        聂云点点头,感慨道:“洪安通的确是个枭雄,连这种偷天换日的事都敢做,居然还被他成功了。

        毛东珠听见教主名讳,登时像老鼠听见猫叫一般,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聂云见她这幅样子,皱起眉头说道:“手伸过来,我帮你看看体内的毒。”

        毛东珠闻言一阵踌躇,那洪安通手段毒辣,心思缜密,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在她心里早已成为高高在上,无法战胜的存在。

        虽然聂云刚才也显露出极为高深的武功,但看上去年方弱冠,自然比不得洪安通来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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