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门派见聂云已经退隐,便起了不良心思,偷偷截胡了几次华山派的生意。
没想到没过几日,那几个门派掌门就在睡梦中丢了脑袋,家人哭天抹汨地报了官府,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几次下来,江湖上大小门派都猜到了个中缘由,再也没有人敢打华山派的主意。
宁中则搬出了之前的有所不为轩,住在聂云为她在后山搭建的别院,整日舞剑踏青,种花钓鱼,自得其乐。
闵柔也一起搬到了后山,一边照顾瘫痪的丈夫,一边教导儿子读书,再也不问江湖恩怨,和宁中则处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聂云每年都会抽出一两个月回华山陪伴师娘和义母,顺便帮助梁发处理一些江湖上的棘手事务。
虽然他已经不是掌门,但华山上下都对他恭恭敬敬,就连梁发也从不敢自持身份,每次见到聂云依然以掌门之礼相待。
“这才叫神仙过的日子啊!”聂云坐在床上,不时深深地喘息几下,胯下则不断传来滋滋的奇特声音。
—个女子正跪在他身前,螓首在他两腿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一缕发丝从耳边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庞。
因为姿势的缘故,身后高高翘起的丰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让聂云看得直吞口水。
“师娘,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带劲了,哦……舒服……再含进去一点……”聂云伸手按在女子头上,惬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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