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纶银牙微咬,果然如此,她一直知道白沙这一个多月来给她打针就是为了训练她的潜意识,恐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的身体早已记住某些非常羞耻的东西,就等着白沙一声令下爆发而出。
一想到这幅身体里藏着另一个她不知道的人格,那个自诞生以来就被灌输错误世界观的人格,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男人们残酷无情的调教下,那个人格用着她的脸蛋,她的身体在她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做过了什么?
学会了什么?
荆纶想想就不寒而栗,这幅身体是她的,哪怕残缺不哪怕全清白不复,那也是她的身子,少女猛然抬起脸颊盯死最后的拦路虎,谁也夺不走。
“那还不如杀了我”少女迅猛暴起,抬脚就对着惊雷的脑袋猛然踹了过去。
如果惊雷在她逃走间施加干扰,那她必然会失足坠崖,所以想走就必须先杀了他。
“我劝你还是别打”看赤裸的人偶少女就这么强硬地袭杀过来,惊雷有些许惊讶,毕竟一个她才师级巅峰,居然真敢对他出手。
惊雷歪头就躲过了少女的踢击。
他跟另一名大师不一样,那个蠢货是刚晋级没多久,而惊雷早已在这个领域驰骋多年,甚至还摸到了那个更高层次的门槛,他尚且还需要赢下擂台赛才能临幸少女,但惊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去霸占这个女孩而无需参加什么擂台赛,这就是差距,双手撑住荆纶的胸口一把推开少女道。
“既然你要打,那就公平点,我也只用腿”惊雷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满脸戏虐。
荆纶咬着牙,回身就是一腿,然而还没抬起的秀腿被惊雷一脚拦下,对方也用腿在跟她搏击,但无论是出腿的力度还是速度都在她之上,师级跟大师级的差距,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逾越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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