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合…仅仅两回合……那足以单手劈死在场所有人的强悍宗师级供奉,就被那男子左手一抬右手一剑,就这么…没了?
在这令人窒息的场面中,剑刃风暴停息,血袍男子踩着血泊缓步而出,每一步都让血液荡开,也让所有人越发惊恐。
他依旧是右手执剑的姿势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左手拎着一个人头,那名供奉的人头。
法恩把头丢过去,那死不瞑目的人头滴溜溜滚到众人脚底下。
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法恩觉得这么做能让这群人的心神崩溃惊恐绝望,所以他也就这么做了……呵……戈舞……你这魔女…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法恩很清楚,人类在不同的世界都是自相残杀的种族,若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很可能会悠然路过而对此熟视无睹。
很多人影响了他,以至于法恩也说不清楚具体是谁。
他抬起头,黑色眼眸里倒映着的人群里只有三个女子身上没有沾染血气…………
【这位大人,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杀我坦家供奉?】
随坦莱克已经明显中气不足的质问,剑光暴涨,飞起的是外围那些侍卫的头颅,而那黑发的血袍男子瞬息间已经斩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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