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杏仁含有剧毒,此毒入体后直攻脏腑要害,会致人周身气血不畅,衰竭而亡。”

        此话一出,义庄内彻底安静下来,一旁的赵勇脸色铁青,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云裳垂眸站在一旁,瞥见他吃瘪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张仵作捻着花白的胡须,看云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孩子看着跟蒲柳似的,一吹就散,偏生验尸时手法老练,观察细致,一双眼更是亮得灼人。

        三十年验尸生涯里他见过太多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似雪地里抽出的新芽,柔韧中带着股打不倒的韧劲。

        是个能干大事的。

        “云尚是吧?老夫惭愧,活了这把年纪,竟也以貌取人了。”张仵作终于展露出笑意,执起朱笔,在名录上重重画了个圈,“明日卯时来衙门点卯。”

        赵勇攥紧拳头,脸上爬满了不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位置就怎么被人抢走了。

        云裳怔愣片刻,袖中的柳叶刃贴着掌心,触手冰凉,提醒她这一切并非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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