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内瞬间死寂。
张仵作抬眼偷偷打量云裳。这孩子一身粗布麻衣,虽看着清秀,可手心带着薄茧,明显是常年做活,怎么看也不像富贵人家。
云裳垂着眼,面上一派平静:“大人说的云家,小人略有耳闻。只是小人自幼父母双亡,跟仵作师父在乡下长大,实在不敢同云家攀关系。”
“至于名字,”她微微抬眼,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茫然,“是师父捡到小人时,恰逢暴雨初歇,天边有云,而仵作之职,唯崇尚真相耳。”
赵德令紧盯着她,眼里全是审视:“你师父姓甚名谁?”
“家师王贵山,是清平一寻常仵作。”云裳坦荡道,“小人家世清白,名录皆记录在册,大人尽可放心。”
赵德令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圈,抬手翻开官籍名录,上面家世清白,连邻里乡亲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心下却信了七八分他的说辞。
云家这辈就出了对双生丫头,听说都是长得如花似玉的娇小姐,眼前少年虽清秀,却跟娇弱丝毫搭不上边。
真是云家余孽,绝不会如此坦然以云为姓,更不敢抛头露面做仵作,多半是巧合。
更何况密道早被烧了,任她们有三头六臂,也难逃这漫天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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