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再好不过了。”云裳见目的达到,微微颔首,郑重地弯腰行了一礼:“小人今后愿听谢大人差遣。”

        “不必多礼。”谢皖南轻笑一声,虚扶了一把她的手腕,“既如此,那明日辰时王家瓷窑,本官等你。”

        他收回手,将手里盘旋了许久的瓷片用布巾包了起来收入衣襟,接着提醒她道,“王崇山身上发现的瓷粉今后或许大有用处,既是云仵作发现的,暂且就交由你代为保管吧。”

        云裳点头称是。

        言罢,谢皖南转身离去,墨蓝色的衣袂微扬,带起一阵风声,背影很快融入晨光之中。

        云裳望着他的背影,默默攥紧了袖中的油纸,一时间竟觉得手中的瓷泥仿佛重若千斤。

        前方路途不明,她却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场风波的背后,或许只是更大谜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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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时,云裳才忙完衙门中事回到了王家。清平县依山滂水,地势辽阔,她一路疾行,回去时已经接近傍晚。

        云裳甫一推开门,就瞧见王大娘正佝偻着身子,就着微弱的煤灯在院外纳着鞋底。她眯着昏花的眼,针线在手里飞速穿梭,一针一线地缝得格外细致。

        “大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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