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谢皖南转过身,目光扫过案桌上的一摞摞账本,轻嗤一声,“王泊川还算聪明,知道做份假账来掩人耳目,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觉瞒了人这么久。”
“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2],他虽行事谨慎,可王崇山才是这瓷窑背后大东家,日子一长,定会发现端倪,最后才遭此毒手。”
这账目残缺不全,如今也看不出什么额外线索,云裳微微蹙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今线索中断,大人预备接下来如何?”
谢皖南微微阖眼,连日的疲劳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疲惫道:“我已让赤水根据线索去查那个黑衣人的底细,当务之急,这账目必须得弄清。”
云裳认同地点点头,分析道:“小人以为,那官窑封泥也是个线索,如今可先从王泊川入手,那黑衣人虽神秘莫测,但身上携带了官窑封泥,此行又专程来毁掉账目,即便他与王泊川不是一伙的,想必也脱不了干系!”
“云仵作的想法倒是与本官不谋而合。”谢皖南微微抬眼,目光透过窗户遥遥望去,院中阿福领着人正修剪那文竹盆栽,剪刀“咔嚓”几下,那些个泛黄的残枝枯叶应声而断。
他神色渐深:“你下午便随我一起去趟清平衙门,这个王泊川,本官要亲自审!”
……
晌午几人用过午膳后,谢皖南吩咐了赤峰去备马,准备前去提审王泊川。
日光正盛,云裳立在台阶前,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右眼一直“突突”跳个不停,她用力阖了下眼又睁开,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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