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盯着她颤动的肩膀,突然有些怀疑地开口:“云仵作,赤岸可是一直看着这柳氏,她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成了这副模样吧,是不是……”

        他刚想说会不会是装的,就见云裳眸光一转,似乎早已猜出了他心有所想,未等他出声便摇了摇头,笃定道:“她不是装的。”

        云裳的视线盯在柳氏身上,她还蜷缩在原来的墙角,葱白十指死死扣着头,整个人宛如受惊的猫一般。

        短短三日,她精心保养的指甲已是乱七八糟,粉红的丹蔻剥落大半,还折了好几遭,指缝里透着血丝。

        依着那柳氏如此爱美的性子,即便在狱中做不到好好养护那双手,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

        更何况方才他们谈话那阵子,她分了些心思暗中观察,那柳氏从未抬起过头,浑身抖如筛糠。

        这种长时间细微的抖动,都是源自本能的生理反应,任是再高明的戏子也模仿不来。

        “啊…好疼……”柳氏抱着头,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时不时混着几句他们听不甚清的话。

        突然她攥起拳头,发狠般重重捶了几下头颅,似是未能止痛,她仰起头,后脑猛得向身后的墙面撞去。

        “不好!她是不是也要自尽?”赤峰惊呼一声,话音未落,就见离她最近的赤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垫在了柳氏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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