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心散?”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几遭,谢皖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突然眉目一凛。

        云裳察觉到他的神色,正想询问蚀心散是何物,却见李洪威端着个食盒匆匆赶来了。

        “大人,今晨的饭食取来了!”

        李洪威掀开食盒,里面是啃了大半的窝窝头,旁边还剩了小半碗的菜汤。

        “说来也是巧,今日衙门人手不足,王泊川与那柳氏的饭食又是专人收的,碗碟摆在一旁,还未来得及清洗。”

        说着,他又从食盒下面翻出了另一碗混在一起浑浊菜粥,散发着一股子馊味。

        “卑职专门盛了碗其他人吃剩下的饭菜。”李洪威挠了挠头,“还请大人勿怪,这是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无妨。”谢皖南颔首道,“本官还要谢谢李捕头思虑周全。”

        “大人谬赞了!”李洪威笑了两声,他十八岁进入衙门,彼时也不过跟云裳一般大的年纪,存了满腔热血。

        但官场之上,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性子耿直,又极为执拗,向来看不惯那些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也不屑于去讨好谁,所以一直不得赵德令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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