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差点就要失声尖叫了出来。

        还好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妈妈。

        她现在使劲翻着白眼,舌头也全都吐了出来,听得到一些细微的“科科”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想必是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呻吟声。

        而她的身后人则毫不留情地对她一下下撞击,让她依旧无法完全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

        在撞击下,她的脸一下远离,一下靠近,好像就在我的面前。

        此时的妈妈,定然是看不到我的,我却能将她的面容尽收眼底。

        我想,这可能是我看她最仔细的一次吧。

        真实可悲啊,我身为妈妈的儿子,从小就怕她怕的不行,从来没胆量与她目光对视,更别说近距离细细看她的脸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和妈妈之间有了隔阂,谁知道,现在我们能有那么近的距离时,她却正被人向奴狗一样操。

        而看似拉近距离的我们,依旧隔着一道厚厚的铁门。

        我在屋内,她在屋外,明明相距不过一扎,却在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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