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娼妇!还装死!”

        身上重重挨了一脚,痛得卓云君浑身一颤,从昏迷中醒来。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斗室,墙上悬着一幅笔触粗糙的图像,油漆已经剥落的案上放着一盏油灯,中间摆着一只香炉,里面插了几枝劣香,烟雾缭绕。

        窗棂挂着几条可疑的红纱,不知多久没有替换过,上面积满灰尘。

        卓云君身体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麻绳捆着,身下的地面用砖石铺成,上面沾满污渍,早已斑驳不堪。

        这样肮脏破败的房舍,自己平常莫说入住,就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卓云君厌恶地皱起眉头,勉强撑起身体,离开地上那片油污。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死娼妇,你叫什么名字?”

        卓云君心头一怒,抬起眼睛。

        只见案旁的椅上坐着一个妇人,她头发用老媪常用的绣边黑遮巾拢住,脸上涂满厚厚的白粉,看不出多大年纪,脸上一个铜铢大的黑痣却怎么也遮不住,痣上隐隐还有毛发。

        卓云君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哎哟!死浪蹄子!你还敢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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